近日就今年迎峰度夏电煤供应情况对陕西省榆林市能源局进行采访了解到,目前榆林电煤供求平衡,而为进一步推进优质产能释放,按照国家发展改革委能源局的总体部署,在陕西省发展改革委统一安排下,榆林市能源局提出三项措施加快产能释放。——确保已复工复产煤矿稳产达效。
对已复工复产煤矿,榆林市能源局实行县市区煤炭管理部门联系包矿和“一周一调度”制度,确保已复产和联合试运转煤矿稳产达产。
对14处已复工煤矿,榆林市能源局明确时限要求,加快建设进度,督促进入二期工程的加快进入三期施工,增加工程煤产量;对已进入三期工程和联合试运转矿井,加快联合试运转和竣工验收备案,最大程度压缩手续办理时限,尽快投产达效。
同时,榆林市能源局提出,加快未复工复产煤矿验收放行进度。对未复工复产煤矿,逐一分析,除未开工、长期停工停产等“僵尸”企业外,要对这些企业实行一企一策,督促加快隐患整改和复工复产手续履行进度,做到能复尽复,应复早复。
此外,榆林市能源局明确表示,煤炭销售票据及时、足量发放。目前,榆林市煤炭销售票据已经按照核定(设计)生产能力,一次性从1月份供应到2019年12月底。对于正常生产的煤矿企业,坚持“安全第一”的原则,足量予以供应。——落实增产增供责任,增加有效资源有效供给。
榆林市能源局积极支持煤矿核增产能,多次召开了核增产能会议,例如,2019年3月29日,召集各县区煤炭管理部门和中省煤炭企业召开核增产能会议,就核增产能程序、条件、指标等相关政策组织了学习,鼓励符合条件的煤矿积极上报;2019年6月4日陕西省能源局在市局召集各县区煤炭管理部门和23处煤矿召开核增产能现场会议,会上各企业及煤炭管理部门汇报了基本情况、进展及存在问题,陕西省能源局解析了中央和陕西省相关政策要求等。——通过产能置换,核增产能。
榆林市能源局提出,鼓励赋存条件好,安全有保障、机械化水平高的生产矿井通过产能置换重新核定生产能力,持续增加有效供给。
另悉,陕西省能源局和国家发展改革委对接后,根据国家发展改革委最新政策要求,摸排在以前政策框架内不符合产能核增条件但愿意核增的煤矿企业,正尽快梳理核查,尽快上报。
山东五年“去煤”5000万吨
“利用5年时间,全省煤炭消费争取净压减5000万吨”——近日下发的《山东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严格控制煤炭消费总量推进清洁高效利用的指导意见》(下称《指导意见》),为山东“去煤”再上紧箍咒。
面对严峻形势,《指导意见》提出严控新增高耗煤项目、压减高耗能行业产业、加快煤炭清洁高效利用等六项重点任务。这个《指导意见》首次举全省之力,而不再由某几个部门来推进工作,省政府还成立了专班,将发改、环保、住建等各相关部门,及所有地市的常务副市长纳入其中,避免出现落实不到位等情况,决心和力度空前。
据了解,作为煤炭消费大省,山东减煤迫在眉睫,但受制于产业结构长期偏重、自备电厂污染尾大不掉等“顽疾”,实施并非易事。
一年约4亿吨消费总量,让山东用煤长期位居全国首位,煤炭占能源消费总量的比重达到80%左右。且在控制煤炭消费总量的大背景下,山东对煤炭的依赖一度未有缓解。2014-2016年,甚至出现煤炭消费总量不降反升的局面。据不完全统计,仅在2016-2018年,“减煤”相关内容的省级文件就近10份,从中不难看出需求之急、压力之大。
就在2018年8月,《山东省2018-2020年煤炭消费减量替代工作方案》还提出,“到2020年全省煤炭消费总量控制在36834万吨以内”,即3年减煤1399万吨的目标。彼时,方案不仅细化各项重点任务,还将目标逐一分解到各个地市,指向明确。
多位当地人士指出,根据公开通报,2017年全省煤炭消费总量首现拐点,这也是近20年来能耗总量首次下降。然而,在当年的中央环保督察行动中,督察组却发现山东煤炭消费总量被瞒报3700多万吨,与此前高调宣布的2706万吨减煤量,及“完成国家下达减少2000万吨的目标”严重不符。
“瞒报不是一时之举,在涉事企业已存在多年。这一情况导致山东非常被动,随后全省进行了2次拉网式排查。原计划的1399万吨,加上瞒报的3800万吨,相当于任务缺口超过5100万吨,今明两年很难完成。而且经测算,一下子减少这么多量,带来的负面影响甚至比减煤的正面效果更大。为此,山东不得不申请宽限期。”一位知情人士称。
在调整任务的基础上,此前工作方案已算作废。所有地市,也将重新测算基数,重新分解目标。净减5000万吨,意味着实际压减量或达7000万吨以上。过去制定目标均以“减多少”为准,没有充分考虑增量,由此导致实际效果往往未能达预期。比如看似减了3000万吨,算上新增部分,实际可能只有1000万吨。这次直接明确净减量,也是为了避免重蹈覆辙。
5000万吨又从哪里来?据了解,山东煤耗之所以居高不下,与长期形成的重工业结构密不可分。根据“中国煤炭消费总量控制和政策研究”课题组研究,全省工业用煤占比维持在95%左右,电力热力、有色金属、焦化、钢铁及化工五大行业,消费了近80%的煤炭。也正因此,这些行业是关键与难点所在。
以热电行业为例,课题组统计显示,其占到全省煤耗的36%。作为电力需求大省,山东2017年人均用电量高于全国平均水平。从结构看,第二产业用电占比很高,即便在2017年所有下降的基础上,比重仍达到77.26%,且消费呈刚性增长趋势,造成电力行业控煤挑战很大。
考虑到此前居民用煤的统计量低于实际,随着数字走向准确,理论上这部分煤耗只增不减。在电力需求持续上升的背景下,近5年电力用煤将保持稳定,另有供热用煤会出现增加。目前比较明确的减煤潜力,在于焦炭调出的770万吨。但同时,若单纯为减煤而关闭更多的高耗能、高耗电产业,在把握不当的情况下,易导致大量并不落后的产能被关闭,进而造成社会资本巨大浪费,其实就违背了减煤初心。控制煤炭消费总量的原因之一是治霾。但如果只是减煤,也难以完全实现精准、高效治霾的愿望。
有专家指出,面对新的任务,山东可考虑煤炭消费量指标交易市场等办法,缓解一味关停减量的矛盾。
另有专家指出,若将5000万吨目标作为“政治任务”,完成问题不大;依靠行政手段强硬推进,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不科学的长官意志”。一方面,山东的尿素、化肥等产业,近一半产量是运至外省。这部分生产所消耗的煤炭,究竟算不算在山东头上?有待商榷。另一方面,包括焦化等产业在内,目前正处历史效益最好的时候,说关就关不仅影响企业自身,也会牵连上下游。特别对于那些生产手续齐全、污染排放达标的合规企业,补偿多少算合适?若没有补偿,又凭何说关就关?减煤不是把企业一棍子打死,而需要合理推进。
目前,山东正在紧锣密鼓地制定细化措施,部分方案现已进入征求意见阶段。截至7月底,所有时间表、路线图确保到位。(中国(太原)煤炭交易中心微信平台据中国经济导报、中国能源报等相关消息编辑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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